作者:御我 原文出處: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kim1984429/13462705天劍的傷也許是拖久了,也可能是剛受傷時,就被丟在土地上吹風良久,傷口有些感染了,人也染了風寒,隔天便發起了高燒來,燒得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起來,整天昏迷不醒,只有時囈語不斷而已。含笑為了就近照顧,乾脆就睡在天劍房間的地板上,這樣一來,另一個人也不得不跟著抱了棉被來鋪地板,斐洛被命令隨時隨地都得跟著含笑不放。含笑每天除了照顧天劍以外,就是把安太西帶來的人變成紫魂,也許是為了加深含笑的罪惡感吧,他明明可以先殺了人,再帶屍體過來,但他不這麼做,卻每每都要在含笑面前殺死那些要變成紫魂的人。安太西似乎很想看到含笑露出難過後悔的神色,但他失望了,含笑一點表情都沒有,只是伸出手把地上的屍體變成紫魂,再讓斐洛還原掉。安太西有一天終於忍不住開口說:「你難道沒半點罪惡感吶?這些人可都是因為你死掉的唷?」這時,含笑正看著煎藥的藥爐,頭也沒回的回答:「我,以前,殺手。」聽到這意料外的答案,安太西一愣,嘖了一聲,從此沒再帶過活人來。斐洛也有些驚奇,眼前這人除了說話方式奇怪外,實在也沒什麼地方像是殺手。「你當過殺手?」斐洛好奇的問。含笑點了點頭。「後來怎麼不當了?」含笑終於瞥了他一眼,好一會,才開口說:「組織,被毀滅,我,逃跑。」斐洛大致上也明白了,又好奇的問:「那你逃跑後,沒繼續做殺人的工作?」含笑搖了搖頭。「後來就只當冒險者?」含笑思索了下,搖了搖頭,回答:「後來,撿人,沒錢,天劍說,冒險者,賺錢。」「撿人?」斐洛不是很明白這兩個字。含笑如數家珍起來:「撿天劍、撿燕子、撿阿海、撿月霞、撿流星……」「……」斐洛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表情有些訝異的問:「你為什麼要撿他們?你是殺手,不是嗎?」殺手的本性不是殺人嗎?為什麼會到處撿人……不!不管是什麼職業,都不會到處撿人吧?含笑沉默了會,淡淡的說:「他們喚住了我。」斐洛無法理解,只是因為這樣?含笑看了斐洛茫然的神色,補充道:「他們,需要我。」這麼說,斐洛倒是能理解了,因為聖騎士也是如此的,只要有人們需要他,他就必須伸出援手……但是,這情操應當屬於騎士,而不是殺手。斐洛看了下含笑,若不說,其實他也真的比較像是騎士,沉默寡言,卻默默照顧同伴,也服從命令,沒有半句怨言。簡直比騎士都還清心寡欲,想到這,斐洛不禁啞然失笑:「你真的有慾念那種東西可以提供給寶石嗎?」含笑瞄了他一眼,回答:「慾念,不一定,女人。」「不是指想要女人的話,那是指什麼?」斐洛有點好奇了。含笑思考了一會,緩緩開口說話:「想要東西的慾望。」斐洛有些驚奇的看了含笑,這可是他聽過含笑說話說得很完整的一次,他繼續問道:「譬如說,想要財寶之類的?」含笑點了點頭。「那你想要的是什麼?」斐洛十分懷疑,眼前這個看來什麼也不在意的人,真的會對任何東西有慾望嗎?「笑容。」斐洛愣了愣,懷疑的反問:「笑容?」含笑點了點頭,又重複了一次:「我要,笑容。」「為什麼想要那種東西?你的慾念好奇怪。」斐洛不能理解,想要笑容想要到可以成為慾念的主人?含笑看了他一眼,問道:「你,懶惰?」斐洛總算是有聽到懶惰的惰字尾音是上揚的,因而知道,含笑的話是問句。「嗯,我的是懶惰寶石。」斐洛苦笑著說:「很怪吧?」他期待著看見驚訝的神色,每個人一聽到他的寶石名為懶惰時,都大呼不可思議。含笑卻搖了搖頭,說道:「你,很懶惰。」聽到這以料之外的答案,斐洛一怔,脫口而出:「為什麼?」從來沒有……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懶惰,他一直以來都是同儕中最勤奮的人,每個人都誇他努力不懈,盡忠職守,當他得到懶惰寶石認同時,不只貝兒,就連安太西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。含笑看著他,十分肯定的說:「全然服從,不思考,很簡單,很懶惰。」斐洛愣住了,服從代表懶惰?「我當殺手,服從,很簡單。」雖說如此,但含笑的神色一點都不像眷戀那種簡單生活。「不當殺手,沒人命令,自己判斷,很難。」含笑說這話,神色卻放柔了。斐洛想起來了,是菲洛斯特殿下讓他滴血在寶石上的,而當他成為罪者時,殿下並沒有露出任何訝異的神色。房間內沉默許久後,斐洛才開口低語:「我也曾經撿過不少夥伴,有個素行不良,不過總的來說不算壞的盜賊、有個冷冰冰的魔法師、還有個……跟我愛上同一個人的戰士。」含笑知道他們,流星說過這些事情,他終於有些被提起興趣了,問道:「他們?」斐洛遲了好一會才回答:「盜賊逃走了,魔法師還留在皇宮裡頭,但再也不出現在我和貝兒面前,戰士……戰士死了,因為他大聲嚷嚷絕不背叛白薩亞,要去加入流星那夥人,那笨蛋,自始自終都不知道他被騙了,白薩亞他根本不是個女人!」含笑看著斐洛,斐洛大概沒察覺,當說到戰士時,雖然他嘴上罵得厲害,但是,他的表情卻好似要哭出來的樣子吧?「你沒告訴他?」含笑有些好奇。斐洛淡淡的說:「沒有,我知道真相後,心想,反正阿基德也見不著白薩亞了,沒必要告訴他這件事情,徒讓他難堪,怎知道,他竟然為了白薩亞而死。」「高興就好。」「他怎麼可能會高興?」斐洛暴跳了起來,怒吼:「如果他知道白薩亞是男人,這對他來說,簡直是奇恥大辱,他竟還為此而死……」「他不知道。」含笑點了點頭:「你沒說,很好。」斐洛頓時啞口無言,含笑這意思是說,他說謊是件好事嗎?「呵呵……」床上傳來的有點氣虛的笑聲,兩人頓時轉過頭去,看著床上的天劍。天劍笑得有點上氣接不了下氣,邊笑邊說:「我家含笑是享樂主義者,只要開心,沒什麼事情是不可以做的。」「那怕是要死,只要能夠笑著死,含笑也高興。」面對斐洛完全無法理解的神色,天劍淡淡一笑:「你知道,對一個從小待在殺手組織的人來說,拿刀抵著人,要他的命可簡單了,但是拿刀抵著人,卻怎麼也不可能讓對方真心對你笑,所以對殺手來說,笑容可比生命都還寶貴,含笑自己到現在還是笑不出來,所以他更加寶貴夥伴的笑容,他想要笑容的慾望,比男人想要女人的慾望都還強烈……咳、咳!」含笑站起來,拿著一整壺的藥到天劍面前,天劍一見,整張臉都垮了,月霞的藥是有效得很,不過所謂良藥苦口,所以,這藥苦的程度也超乎人想像。天劍知道,若是他叫含笑拿開,含笑真的會拿開,所以,他也不能開口說拿開拿開,我不要喝之類的話。他有點哀怨的碎碎念:「唉!連想抱怨藥苦,哀怨一下我不想喝都不行呀!」含笑一聽,把藥壺拿開,問道:「不喝?」「我是開玩笑的,我要喝。」天劍的嘴角抽搐了下,過這麼多年了,含笑還是一樣,沒半點幽默感。含笑再次拿著藥壺靠近,天劍本想接過藥壺,伸出手才發現自己手腕上還纏著繃帶,根本不可能自己喝,也有默默的收回了手,讓含笑用湯匙一小口一小口的為他喝,月霞果真擔心他,這藥果真是良藥中的良藥,簡直苦得史無前例,讓他眼睛眉毛鼻子全皺在一起了。含笑看著他,有點不知該不該繼續餵。天劍苦得全身都無力了,無奈的開口說:「繼續。」「你餵完我,去看看嵐秋他們吧!總是別讓他們太擔心。」含笑點了點頭。***「含笑!」、「阿笑大哥!」嵐秋、嵐冬以及阿海都被關在一起,一見到含笑,嵐冬幾乎是跳了起來,嵐秋也十分驚訝。含笑走到牢房欄杆外頭,抓住欄杆,說道:「天劍,叫我,看你們。」嵐秋點了點頭,反問:「天劍還好吧?」含笑思索了起來,天劍受了傷,理論上是不好,但是他現在躺在床上,也沒什麼危險,所以到底是算好還是不好呢?見含笑沉默這麼久,阿海有點緊張了,連忙問:「怎麼啦?難道天劍他……」「好,不好。」含笑回答。三人愣了愣,滿眼都是疑問。至此,一直跟在後頭的斐洛忍不住開口解釋:「天劍的手腳筋都斷了,以後再不能動武,不過沒什麼生命危險。」聞言,嵐冬大叫一聲,臉色皆是難以置信,嵐秋的臉色也不大好看,阿海則是磨著牙:「是誰敢這麼對天劍啊!」「是我。」斐洛淡淡的回答。阿海愣了愣,雖說沒半句話,但是卻死瞪著他。「其他人也都還好嗎?」嵐秋問著含笑。「還好。」含笑點了點頭。嵐秋沉默了會,瞄了眼斐洛,但還是忍不住問道:「流星他們呢?」「走了。」「走了?」嵐秋愣了愣,有點古怪的問:「那你是逃跑途中,被抓回來的?」含笑搖了搖頭,說道:「我,回來,魔王島,安全。」被關的三人眼神更加迷惘了。斐洛終於看不下去了,直接把話接過來解釋:「事情是這樣子的……」好一番功夫後,總算是把含笑已經是罪者,同時為了魔王島上人的安全,所以他決定回來的時候通通解釋清楚了。「阿笑哥,你真的變成罪者啦?」嵐冬好奇的要死,一邊伸出手去扯含笑的衣服,一邊連連喊道:「寶石呢?給我看看,讓我看看嘛!」含笑二話不說,拉開了衣服,露出寶石給嵐冬看。「哇塞!」嵐冬的雙眼都發亮了,用羨慕的要死的語氣說:「有夠酷的!改天我也要弄顆寶石鑲在自己身上,那樣子一定很多女孩子會愛上我……哎呀!」嵐秋狠狠給了自家弟弟一顆爆頭用的大拳頭。「含笑,你別理會嵐冬的胡鬧。」嵐秋有些無力。「沒關係。」含笑邊說邊把自個的衣服拉好。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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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嵐秋嘆了口氣,說道:「你照顧好天劍吧!如果遇上城鬼的話,順便幫我刁難他!」「殺?」含笑看著嵐秋。嵐秋看了看含笑,一旁還有斐洛在……他只好苦笑著說:「還是不了,這場戰爭死的人夠多了。」含笑看了看嵐秋,後者的表情並沒有因此放鬆,所以,他暗暗下了決定,要找機會殺死城鬼,自己現在的身分很重要,起始方不會因為一個城鬼而有什麼舉動。斐洛這時突然愣住了,回頭:「誰?」這時,監牢中突然多了兩個人,其中一人是安娜貝兒……還有菲洛斯特!斐洛愣了愣,若只有安娜貝兒一人,他還能理解,貝兒利用瞬間移動來監獄也沒什麼好奇怪,她本性就好玩,來監獄玩玩還是小事了,但是,菲洛斯特殿下也一起過來,就大大不對勁了,他立刻緊張的問:「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「有人、有人行刺哥哥!」安娜貝兒慌亂的有些連話都說不好了。斐洛一愣,但他沒有感覺到末日罪者在島上,難道是行刺的是普通人?「貝兒!」菲洛斯特低吼:「快帶著斐洛移動回去,席修還在那裡!」安娜貝兒也驚呆了,她只顧著帶哥哥逃走,卻忘了一直站在角落的席修利葉,連忙帶著兩人再次移動過去。含笑看著他們移動走了,心下茫然,只好回頭看了看嵐秋。「……」嵐秋有些被這突來的變故驚呆了,直到含笑把視線投來,他才回過神來,連忙問:「天劍能行走嗎?」含笑搖了搖頭。「那就沒辦法了。」嵐秋無奈的搖了搖頭,這麼大好的逃走機會啊……不過回頭想想,他們這麼大群人,又被分別關在不同的地方,就算亞藍現在前來,恐怕也會立刻被起始方發現,而安娜貝兒的移動能力絕對比亞藍更快,所以,亞藍根本不可能救出所有人,到時一定有人會被當作人質,而依流星等人的個性,大概也沒辦法捨棄人質吧。「但是,到底是誰要行刺菲洛斯特?會不會是流星派來的刺客?」嵐秋皺著眉頭苦思。含笑搖了搖頭,說道:「不是。」他感覺到流星他們仍然在遙遠的南方,如果真是流星他們做的,那他們早該趕來魔王島了,而不是停留在南方,也顯然沒有移動的樣子。「那就算了,反正和我們無關,只是……」嵐秋有些擔憂的說:「含笑,你去天劍那裡守著好了,天劍現在不能動彈,別讓他出了什麼意外。」含笑搖了搖頭,說道:「都守。」他喚出了兩隻紫魂,將小雨留在這裡,然後帶著小金去天劍那裡。***「席修!」三人一移動回來,房內早已沒有了刺客,只見席修利葉倒臥在地上,不知生死如何。菲洛斯特急急的衝過去,當他正要扶起席修利葉時,席修卻自己先跳了起來,手上亮光一閃,直刺菲洛斯特的要害。菲洛斯特臉色一變。不!不對,這不是席修!總算他的武功沒有白學,千鈞一髮時,他側了側身,沒讓匕首刺進自己的心臟,只是插進他的肩頭,這樣就不需擔心了,只要沒有馬上斃命,沒有人可以從斐洛手上奪走任何生命。事實上,哪怕是直接插入心臟,斐洛若即時施展還原,還是可以把人從鬼門關前拉回來。菲洛斯特也不過是擔憂萬一而已,所以才盡力避開了要害。「還原!」斐洛立刻將還原之光壟罩在菲洛斯特身上,同時,他也舉劍衝向了刺客,安娜貝兒則是瞬間移動了兩次,將菲洛斯特帶到房內離刺客最遠的地方。菲洛斯特呆愣了下,環顧了書房一圈,房內沒什麼地方可以藏人的,尤其他和安娜貝兒回來的速度是那麼快,刺客還要脫下席修利葉的外衣,好躺在地上偽裝成席修利葉,所以沒可能有時間把他藏在什麼隱密的地方。菲洛斯特只是想了一想,便走到大書桌後方,卻就此就……呆愣的看著書桌後方。這時,斐洛只用一招就制服了刺客,刺客雖立刻咬破藏在牙齒中的毒藥,但是斐洛不讓他死,他又怎麼死得了?還原之光壟罩在刺客身上,刺客呆愣的等了一會,大驚發現,自己用來死的毒藥竟然一點效果也沒有。刺客一咬牙,將手中匕首反手插入胸口。但還原之光再一次壟罩在他身上,匕首掉落在地上,刺客的胸口連點傷痕都沒有。斐洛冷冷的跟那名刺客說:「你可以繼續尋死,反正你死不了。」刺客一聽,臉色發白了起來,行刺最可怕的不是死,卻是想死而死不了,落入敵人手中,受盡百般折磨。斐洛見那名刺客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,心知他大概不會再尋死了,便轉頭看向菲洛斯特,問道:「菲洛斯特殿下,請問這人要怎麼處置?」菲洛斯特卻沒有反應,安娜貝兒感覺奇怪,走近了些,想開口詢問時,卻看見了書桌後方的狀況,她輕叫了一聲,連連退了好幾步。這時,菲洛斯特抬起頭來,深呼吸好幾口氣,跟安娜貝兒說:「把慾念罪者叫來。」斐洛感覺奇怪,微微偏過身子去瞄書桌後方,卻看見了一隻染血的手,在手的旁邊,還擺著一本厚厚的精裝書。於是,他的臉色也變了。安娜貝兒立刻就照哥哥的吩咐去做,帶了含笑過來。含笑被帶過來,看了看房內的情況,也看見了刺客,他想,起始大約是要問話了吧!他只是看著菲洛斯特,等待他開口,但是,後者正看著書桌後頭,連瞄他一眼都沒有,這讓他感覺很疑惑,但他沒有主動開口。許久,菲洛斯特抬起頭來,對含笑說:「把他轉為紫魂。」他?菲洛斯特比了比書桌後方,含笑走上前,看到了書桌後方的狀況……席修利葉趴在地上,後背上還插著把匕首,由於匕首沒有拔出來,所以流出來的血並不多,而他那本厚厚的預言之書就摔落在手旁。含笑怔了怔,起始星見……竟然死了?「把他變成紫魂,把席修喚醒!」菲洛斯特對含笑發號施令。含笑看著他,眼中帶著憐憫,說道:「紫魂,沒有意識。」但是,這點菲洛斯特早就知道了才對。「把席修利葉變成紫魂。」菲洛斯特面無表情的說。含笑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,他只是提醒菲洛斯特罷了,免得當後者發現紫魂竟然不會預言,或者不能像以前一樣跟他對話時,會把氣出在魔王島眾人的身上。含笑伸出了手,正要把紫色的慾念光芒壟罩住席修利葉的屍體,將他轉換成紫魂時……「等一下!」菲洛斯特突然喊停,他蹲下身,輕輕的把席修利葉翻過身來,他想知道,席修利葉死前究竟是什麼樣的神色,這一看之下,他啞然失笑:「竟然連死都是面無表情,我真服了你了,真服了你了……」「把席修變成紫魂吧!」菲洛斯特站起身來,下完了命令,卻似乎並沒有留下來觀看的意思,逕自走出了書房。「哥哥!」安娜貝兒驚呼出聲,在剛經歷過暗殺的這時,哥哥竟然還一個人走出去,沒有吩咐任何罪者跟上去。安娜貝兒和斐洛互相看著對方,斐洛也是一臉的擔憂,但他手上還押著一名刺客,實在不方便跟上去。於是,安娜貝兒急急地跟了上去。含笑看向了斐洛,後者則是嘆了口氣,說道:「照菲洛斯特殿下說的,把席修利葉變成紫魂吧!」含笑點了點頭,伸出手,手心冒出了大量的紫色光芒,朝席修利葉的屍體飄過去,沒多久,紫光就壟罩了席修的全身,慢慢地將他轉換成紫魂……怎麼會這麼費勁?含笑有點不解,但也只能不斷地輸出紫色的光芒,不斷的輸出……斐洛感到奇怪,以往含笑化屍體為紫魂只需要幾秒鐘,但這次已經超過了一分鐘了,含笑卻還是保持著輸出紫光的姿態,這讓斐洛不得不懷疑他是否要耍詐,他朝含笑臉上看去,卻又覺得不像,含笑的額上滿佈汗水,眼睛微微張大了些,對於一向沒什麼表情的含笑來說,這恐怕已經是非常驚訝的神色了。斐洛提高了十二萬分的警戒心,直盯著含笑。這時,含笑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,他已經開始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,但是席修利葉卻還未化為紫魂……含笑看向了斐洛,有些艱難的開口說:「奇怪,停止?」斐洛也看出了含笑的困難,但他卻不能讓他停止,高喊道:「不行!這是菲洛斯特殿下的命令,繼續轉化。」含笑也只有繼續輸送紫光,到後來,他簡直無法站立,只得半跪在地上輸送,汗水濕透了他的衣服,他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勉強。見狀,斐洛也暗暗著急了起來,雖說轉化席修利葉是菲洛斯特的命令,但是,若是轉化居然要付上罪者的性命,那就絕對不是菲洛斯特所願的了。斐洛有些猶豫不決,到底要不要讓含笑停下來?***菲洛斯特走出了書房,便走到走廊盡頭的陽台去了。安娜貝兒急急的跟了上去,但是在靠近陽台時,卻隱約聽到一聲哽咽聲,她訝異的停下了腳步。菲洛斯特靠在陽台欄杆上,頭低垂著埋進雙手之間,他發出的聲音很小聲,若不是走廊上十分安靜,而安娜貝兒離得又如此靠近,根本不可能聽見。見到這種情況,安娜貝兒停在走廊上,有些驚訝,卻也有些感動,哥哥終究還是不能冷漠到,連從小陪伴他到大的席修利葉死了,卻還是不在意吧!這讓她十分高興,也很體貼的站在走廊上,沒再繼續靠近哥哥,她明白哥哥現在需要的是一點隱私,哥哥已經特地選擇了能讓自己看到他,卻又不需靠得太近的地方。安娜貝兒看著菲洛斯特的背影,臉色十分溫柔,哥哥總是很疼她的,疼到……若不是母后嚴厲的管教她,恐怕她早被寵上了天,變成嬌弱又傲氣的公主了吧!現在回想起來,或許哥哥早從席修的預言中得知,將來她也會變成罪者之一吧,所以才刻意放縱她,讓她在成為罪者之前,能夠好好大玩特玩。甚至偷偷讓斐洛帶著她出皇宮,去當了冒險者,安娜貝兒回到皇后時,聽侍衛女僕說,皇后差點沒因此氣死,足足念了菲洛斯特王子好幾個月,而菲洛斯特也好脾氣,據說硬是每天重複一直勸母后,才讓她沒找皇家騎士去把自己找回來。安娜貝兒忍不住嘴角上揚了起來,哥哥根本就不冷漠,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,所以不管如何,她都一定會幫哥哥達成他的夢想。菲洛斯特這時抬起頭來了,他知道安娜貝兒站在自己身後,所以直接開口問:「貝兒,如果我被末日殺死了,你會怎麼做?」突來的問題讓安娜貝兒一怔,如果流星殺了哥哥?她突然心口一痛……「如果流星殺了哥哥……我、我就恨他一輩子!」光想到流星會殺死菲洛斯特的情況,安娜貝兒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。菲洛斯特沉默了一會,開口問:「如果你有力量可以殺死他,你會殺死他嗎?」「我……」安娜貝兒驚呆了,連忙回答:「可我沒有力量可以殺死他。」菲洛斯特轉過身來,眼中沒有半滴淚,臉色冰冷的問:「我是問,如果你有呢?」殺死流星?安娜貝兒根本連想像都沒辦法想像那種畫面,她用力甩著頭,喊道:「不、不行!我沒有辦法殺死他……」但是,一抬起頭來,卻又看見哥哥面無表情的樣子,不知是否已經生氣了,安娜貝兒慌亂的解釋起來:「哥哥,可是不只是流星而已,我沒有辦法殺死任何人呀!我、我不能想像自己把人殺死的樣子!」她低泣了起來:「哥哥,不要逼我殺人好嗎……」這時,一隻大手撫上了安娜貝兒的頭,輕輕的揉著,安慰著這個害怕的女孩。「哥哥……」安娜貝兒抬起頭來,淚眼之中,看見了菲洛斯特的微笑。「那麼,如果我死了,你就帶著流星走吧!」菲洛斯特溫言說:「帶著他走,不要讓任何人傷害他,告訴他,你喜歡他,不想要他死,讓他陪你一輩子,好嗎?」安娜貝兒迷惘了,哥哥的要求好奇怪,非但不要她幫他報仇,卻還要她帶著流星走,跟流星……過一輩子。她一想到這點,便有些害羞起來了。「你要答應我,好嗎?」菲洛斯特十分堅決的說:「一旦我死了,你就帶著流星走,不要信任任何人,包括末日的罪者,他們到那時,就不可信任了。」安娜貝兒疑惑的抬起頭來,脫口問道:「為什麼?白薩亞和亞藍不會傷害流星的。」「相信我,貝兒。」菲洛斯特臉色沉重的說:「當我死的時候,流星就危險了,罪者們將會追殺他,甚至連流星自己都會想要死在罪者的手上。」聞言,安娜貝兒瞪大了眼,流星自己想死在罪者手上?「到那時,你要保護他,好嗎?」菲洛斯特直直地看著妹妹,不讓她迴避這個問題。「好。」安娜貝兒反射性的點了點頭,比起答應殺死心上人,答應不殺心上人倒是簡單的多。見狀,菲洛斯特揉了揉妹妹的頭,讚許她的承諾。他其實已早知道,要安娜貝兒殺死流星是很困難的事情,只是,讓她親口許諾,總是更加讓人放心的多。接下來就是斐洛了,非得讓他答應,只要自己身亡,他就得和安太西一起保護流星,絕不能讓白薩亞和亞藍殺死流星!菲洛斯特的全身都顫抖起來了,席修利葉的死讓他頓時沒了底,勝利的希望頓時渺茫了起來,但就算自己不能贏,也決不能讓末日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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